,用化骨生肌玉露一点点缚在伤口上……
那时,她就着微弱的烛火,看清了男人面容上那微微变化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
第二天,她再次见到他时,他又变成了那副毫发无损红衣翩然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昨夜他曾躲在角落里像是受伤的野兽那般独自舔舐着伤口。
如今回想起来,顾凉又感觉心底愧疚又无地自容。
……
化骨生肌玉露的效果自然是不用说的,涂药不过半刻钟,顾凉已经感觉不到屁股上的烧灼疼痛了,躺在被窝里也不用时刻小心碰触伤口。
伤好了之后,烧退的也极快,阎清消失之时,顾凉已经又活蹦乱跳的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了。
她乐呵的在床上翻滚时,顾母不请自入开了门:“凉凉,你大半夜的鬼哭狼嚎做什么?给妈妈摸摸看,是不是烧严重了?”
“妈,妈我没事,没事,刚才就做噩梦了,也没鬼哭狼嚎那么夸张吧!”顾凉快速的调整自己坐姿,又提了提裤子,然后尴尬的开口道。
顾母瞅了她一眼,又走上前摸了摸她体温,确定没烧严重,才替她盖了被子:“赶紧睡觉,明天起来还要回晏城。”
“哦!”顾凉乖巧的躲在被窝里,顾母放心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