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胸外科的住院部。
与一楼亮堂的可以见到阳光的环境不同,大伙儿刚踏入八楼就感觉阴暗的光线,楼道两头碎裂的玻璃灌入阴凉的风,吹的人顿感阴瘆恐怖。
胆小的褚思淼瞬间被吓的,哆嗦跟在顾凉的身后:“亲爱哒,要不然我们走吧,这也太吓人了。”
褚思淼打着退堂鼓,三组另一个刑侦学的女学姐也跟随着褚思淼话音:“是好吓人啊。”
顾凉没有接两人的话,而是蹙着眉面色凝重的打量着阴瘆昏暗的楼道。
从穿书之后,顾凉对危险的感知就特别的敏感,这种感觉在莲子村的时候就有,如今在这废弃的医院里,又回来了!
她悄然的看了一眼初裳,见小妮子好奇的左右打探着,似乎并没有发现那里不对劲,顾凉又压下了心里的惶恐,告诉自己纯粹多虑。
孕妇容易多虑!
那位姓周的男老师带着同学们朝着某一间病房走去,边走边给同学们讲述案情。
死的人是一位陪护家属,死亡时间需要同学判断,死因也需要同学们下定论。
看上去像是推理,但其实比真实的案件更难,因为没有家属,没有社交圈,只能凭着肉眼可以看到的东西去判断。
当然,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