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身子一矮,单膝跪在地上。
他心中生恨,忿然将棍子摔在地上,不待陈文钺开口,就满面愧疚道:“大哥,我错了。”
就像小时候做错事一样。
陈文钺厉声道:“父亲就我们两个儿子,我们兄弟二人更要比别人争气才是。我小时候没了母亲,是姑母将我带大,清漪与清泰在我眼中就跟你和宝灵是一样的。但凡我在,就绝不许任何人欺辱她。”
“大哥……”陈文锦更加愧疚:“我怎么舍得欺负清漪,我跟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讨她的欢心还来不及,可她总是对我很冷淡。我也是一时糊涂了。”
陈文钺叹了一口气,伸手将陈文锦拉了起来,语重心长道:“你若真喜欢清漪表妹,就光明正大地跟祖母说,若是祖母同意,清漪表妹愿意,父亲与我自然不会阻拦。这样卑鄙龌龊的手段不许再使了。”
“是,大哥,我记下了。”
陈文钺又道:“父亲面前这次我替你担着,若再有下次,莫说是父亲,便是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你。”说到最后一句,语气又带了几分凌厉。
陈文锦心中一寒,涌起更多的毒怨。等陈文钺走了,就站在院子里冷笑,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竟然还想威胁他。等他夺了权,将整个平阳侯府握在手中,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