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之言。她们一家少不得回了京中。只是不想祖母对着二房态度冷淡,一则本来母子关系不算顶好,又离京多年自然生疏,二则却是对她母亲林沈氏不满。
父母琴瑟和谐,也不曾纳姨娘,只她兄妹三人,只不想祖母却认为母亲善妒,对母亲几番敲打。孝道在前,纵然有所不满少不得也暂时忍了。
林夙遥出生时父亲已然外放倒是不曾见过祖母的面,此番回京虽对祖母挑剔母亲不满,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不想她同大房的堂姐游园,堂姐失足落水倒成了她的不是,生生的被罚跪了一天一夜的佛堂。
她自幼被父母捧在手心疼宠,亦不是蛮不讲理之辈,只是这次之事分明非她之错,却欲加之罪,让她如何能够忍得,偏生又是长辈之言,祖母句句只挑母亲的错,只道是教女不言,为着母亲她无奈只能忍气。
因着这个受了寒气又兼心中郁结到底是病了一回,上一世可不就是养了三个月。
林夙遥怔怔的回想起前事,叹了口气。当初到底还年轻,也算是少有吃亏的一回。
既然想了起来她也就没什么担心的,横竖这事没完,老夫人敢这样不过是觑着父亲和兄长不在,前生父亲回府之后就同伯父一番深谈,之后几家虽然没分家,到底是各管各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