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我就知道,世上美好事物这么多,但只有她是我最想好好爱上的人,没别人能取代。”
说到这儿,他停顿下来,几个目光一瞬不瞬注视过来,这个人从来张扬不羁,什么时候用这种郑重其事的口吻说过事情,令人咋舌。
沈老先生面色松动。
陈顾返慢慢站起身,“沈叔,我想跟她结婚,我知道这很唐突……但请您把她交给我,我会照顾她、陪她、护她,还想给她一个有长辈祝福的婚礼。”
最后一个字说出来,他就直直立在那儿,眼睛微不可察地阖了一下,好像等待末日宣判似的,连周围空气都被这样的等待渲染地紧了几分。
沈与尔眼圈不知怎的就开始泛红,并且越来越红,快要被这个人细水长流的温暖给宠坏,她咬着嘴角使劲憋着,不要哭一定不要哭!
终于,沈老先生开口:“我不太高兴。”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陈顾返俱是一怔,不——高兴!
“老爷子……”陈景安犹豫,还是想替自己弟弟说两句好话,既而就被老人的拐杖声唬回去,“他开口就要我相依为命的孙女,还不准许人不高兴了?”
别扭的语调跟这个一点也不和蔼可亲的老头格外不协调。
明显是在赌气啊,陈顾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