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了,我辈修道之人,一心潜修是道,心怀天下亦是道,从李白在长安城所做,便可看得出,他的道便是在这天下,所以我想却看看。”斐旻淡然的说。
“不过师兄那李白既然建立门派,并且门下弟子众多,但是以当年他到来之时的情况,似乎修为并不算太高,那梅宗之下的弟子,只怕也是有些被误人子弟了。”
“恐怕非是如此啊,那孩子运道之深,乃是平生罕见,十几年过去了,他的变化只怕会更大,既然他有开宗立派,教化天下之心,想来也应当是有那份实力,妄自断言实非我等之事,要知道十几年的变化,对我等修道之人,虽然看似短暂,却也会有难以想象的意外。”斐旻再次断言,似乎在他的肯定之下,李白就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
斐旻要亲自出山,前往长安城,这身边自然会带着几个随行之人,不过这前往长安城的事情,自然不是一两天之内,就能决定的。
他怎么说也是一派之主,要离开山门,自然门下还得有不少交代,这才能离开,前往长安城,却一看梅宗的究竟,却一看李白的究竟。
再说当日和李白分别之后的杜甫,如今已经是到了新山城,确实如李白所言,新山城之中,百姓最擅长的就是御兽,这新山城之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