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做到了他花费二十年的时间都没做成的事,甚至靠自己稚嫩的肩膀,撑起了一个被他破坏得支离破碎的家。
“好了,放心,多大点事,我会处理好的。”
秦弘扬只能这样安慰着。
另一边,顾烟坐着出租车去了省立儿童医院。
她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妈妈坐在病床旁红着眼默默掉眼泪的场景。
“妈妈……”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病床旁那个脆弱自责的人,都深深地刺痛了顾烟的眼。她强压了很多年的暴戾好像突然间失控要蜂拥而出般,连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光芒的眼睛,都染上了嗜血的鲜红。
女儿的呼唤让顾岚安回过神来,一扭头就看到女儿那难看至极的脸色。顾不上别的,赶紧拉着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怎么样?你那边没事吧?”
“没事。”顾烟摇摇头,眼睛却盯着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妈妈,宝宝怎样?医生怎么说?情况严不严重?”
一说起宝宝,顾岚安就有点控制不住眼泪。她别开眼,不让女儿看到自己哭红的眼睛:“医生说还要再观察。右边的肋骨骨折,现在严重的还是内出血。医生就是说小孩子身体娇弱,就是担心会有脏器损伤。”
顾烟的拳头都握紧了。她知道宝宝被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