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念。
这么多天,自从那天晚上在西餐厅分开,他再也没找过我,像是再一次从我的生活里消失掉了。
我要不要主动去找曾念,先见见他,然后再去见曾伯伯,也不知道曾伯伯那边知不知道曾念回来的消息。
正在犹豫,李修齐和另外一个来实习的法医从会议室方向走了过来,他边走边说着什么,旁边的实习法医听得很认真,还一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两个人都没看到我。
“李法医。”我迎上去,叫住了李修齐。
他身上穿着白大褂,像是刚工作完,见到我就让实习法医先走,然后走近我,“医院那边顺利吗,什么时候出发。”
“顺利,日期还没最后定,不过也就是这几天,你晚上就要走了,还过来开工了?”我总觉得他像是刚离开解剖室。
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也挺浓。
“小问题,我去处理了一下,这就准备回家收拾一下。”李修齐说着,修长的手指开始去解白大褂的扣子。
我和他一起走回了法医办公室,可能因为刚才和律师聊过曾添的原因,我觉得脑袋疼,眼睛沉沉的像是特别困倦,坐下后也没说话。
只是眼睛余光能感觉到,李修齐在他的办公桌那边在收拾什么,身影晃来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