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曾念和我说话,我的手一抖,就那么拨了出去。
我深深吸一口气,索性拨了就拨了,我把举到耳边,等待着对方接听。
一接通,我就听到了向海湖强势的先声夺人,“呵,左法医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不会是被我今天说的话弄乱了心吧。”
我厌恶的眯起眼睛,冷淡的对她说,“李修齐自首了,你知道吗。”
曾念听出我电话是打给向海湖的,开着车转头看我一下,我不看他,看着车外等着向海湖回答。
“自首!为什么在这里自首,你疯了吧!”向海湖很大声,我听得出她的声音在抖。
我刚想继续说话,却莫名断线了。我再打过去,向海湖那边竟然关机了。
“干嘛告诉她。”曾念冷着声音问我。
我转头看着他,目光也很冷,“就是觉得她该知道……”
曾念不解的看我,却没再问下去。
向海湖始终没再把电话给我打回来,我又试着比了几次,都是关机状态,不知道她那边突然发生了什么。
曾念把车停在了滇越一家特色菜馆门口,我下车直接就往里面走,像是真的饿得不行,必须马上吃到东西,曾念跟在我身后。
点好菜,菜上得也很快,我马上开始吃起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