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了一下,左华军这个名字,被曾念从我的记忆深处突然给挖了出来。
见我不说话,曾念继续道,“他说想去参加我们的订婚宴,我忘了跟你说。他现在是我的司机,才上班一星期。”
我抿了下嘴唇,把手抽回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低下头。
“你的员工,想去的话我也不好阻拦,不用问我意见的。”我隔了好几分钟后,才开口说了这句话。
“年子……”
我抬眸看着曾念,“别说了,就这样吧,我困了。”
“年子,你听我说,他是你爸爸,他一直没出现是有原因的,你去见见他吧。”曾念拉住,我不肯让我走。
我背对着他,紧咬嘴唇不吭声。
我当然知道左华军这三个字,代表着给了我生命那个男人,可是他从来没出现在我的人生里,现在这么突然就冒出来,算什么。
“我让他明早来这里接我去上班,你再想想,明早再决定。”曾念在我身后,轻声说。
我没回答。
第二天一早,曾念起床时我装睡没动弹。
等他出门了,我才爬起来站到了窗口,往下看。
他走向一台白色的宝马车,车里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给他开了车门,曾念没进车里,和他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