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好久才转头看着我,眉毛扬起来,似乎很想笑,可没笑出来。
我拉住他的手,轻轻用力握紧,“曾念……”
我们直接去了殡仪馆,曾念不让我陪他一起进去见曾伯伯,一个人跟着工作人员走了进去。
剩下我一个人了,悲伤地凄凉感觉才真实的出现在我身体里,我忍了忍眼泪,给我妈打了电话。没人接,我又往曾家打,接电话的竟然是团团。
听到她软软的小声音,我的眼泪有点不好控制了,我问她怎么没去上学。
团团很小心翼翼的回答我,“是婆婆没让我去的,家里出事了是吧,是爷爷吗?”问完,我听到了很小的抽噎声。
“那婆婆呢,团团让婆婆接电话好吗?”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一个孩子,她的至亲之人离开了,只好装着没听见。
“婆婆哭了好久,打了什么针睡着了。”团团回答我。
“那家里还有谁在?”
“爷爷和爸爸公司里的人在。我没事。”团团回答我,很快有人接过电话,和我继续说话了,的确是曾念的一个助理在曾家。
问了我妈的情况,知道她是伤心过度打了针睡着了,我挂了电话,继续等着曾念。
这一刻,我有些心疼我妈了,到了最后,她还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