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强扯出一抹笑,“不瞒你说,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唉……”
“遇到了什么事?方便跟我提一提么?”裴羽不难看出,二夫人的感激、落寞都是真真切切,便生出了真切的关心。
二夫人苦笑,娓娓道来:“先是什刹海那边一些琐事——自去年初,便有人嚷嚷着那边闹鬼,我房里的下人也被惊吓过几次。娘家那边却听多嘴的下人说了,我娘总张罗着请道士高僧给我驱邪,总弄得我那边乌烟瘴气,天……”她说着已是蹙眉不已,“这个我是真没当回事,眼下让我又急又气的是二爷。”
二爷萧锐,他能闹什么事?不是与二夫人两情相悦成婚的么?裴羽云里雾里的,轻声问道:“他怎么了?”
二夫人扶额,“今年春日,江夏王世子不是又进京来看望伍太妃了么?不知怎的,与二爷结缘、交好。整个夏日到如今,两个人都结伴游玩……那江夏王世子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呢?裴羽并不知情,她生于京城,但是对京城很多事都是一无所知,京城之外的人就更不了解。
“那是个处处留情的人,曾与各地花魁闹得不清不楚。”二夫人握着裴羽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大嫂,你说说,二爷整日里与那等人厮混,能有个好么?”
“真是那么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