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佛、动辄招人算命看风水的行径,说谁这一辈子心里都要有个念想,如有些男子求的是杀敌报国、才名远扬,有些男子求的则是得过且过安享闲适光景,如愿与否,都会奔着那个念想行事。只是,念想因为人糊涂与否,不尽相同。他觉得,发妻多年行径虽然糊涂但是无可厚非,随她去就是了,横竖总比不知轻重干涉夫君门外是非的行径要好。
不论以前还是现在,母亲这样的行径都依旧会被众人包容,包括萧府在内——侯爷若是认真计较,今日可不是敲打几句了事的事态。
只是,如今她已太过疲惫。这些年了,母亲一直处处不认同她,到如今还要干涉她的事情,便是夫家无人管,她也受够了。
不是所有的父母恩情都是不可置疑的,不是所有长辈的善意都该是唯唯诺诺接受的——出嫁至今,母亲已经让她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尤其当所谓的善意却害过她之后,她已不能控制自己有时候会与母亲拧着来。
失望了,恼火了,女儿却是视而不见。成国公夫人心头大怒,拂袖起身,“也好啊。日后你哭的时候,可不要回娘家哭哭啼啼!打我这儿,就容不得谁帮衬你,你给我记住了!”
二夫人不为所动,打个手势,示意绿梅代替自己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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