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逢人就说萧铮的是非,总是麻烦得很。
“你别管这些。”萧错拍拍她的脸,交代道,“我要去外面赴宴,等会儿就得出门。”
“哦,那我帮你换身衣服。”裴羽随他到净房更衣,一面帮他褪下锦袍,一面道,“崔四公子来过?”
“嗯。”
裴羽抬眼端详着他,“你好像特别——高兴的样子?打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也不能说是高兴,是他整个人精神焕发的,与平日清冷的样子差别太大。
“跟他下了几盘棋。”
裴羽抚了抚他眼角,嘟了嘟嘴,很郁闷地道:“你从来都没为我这样过。”
“你这是——”萧错一时间还真想不出妥帖的词儿。
“我妒忌了,怎么着吧?”裴羽把他脱下来的锦袍扔到一旁的椅子上,没好气地给他解开中衣的系带。
萧错朗声笑起来,捧住她的脸,“你这说话没心没肺的毛病,几时能改?不知情的会误会。”这小东西怀疑他是断袖的话,他大概二十年之后都会记得。
“我管你误会不误会。”裴羽剜了他一眼,“我没误会你就很大度了。”她又不是跟谁说话都不长脑子的。
萧错失笑,“这才多久没见着,我们家笨兔子就长出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