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忽职守、贪赃枉法。”
“你想都不要想!”崔耀祖将奏折狠狠拍在桌案上,“他们跟随我多年,到头来怎能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日后还有谁敢与崔家的人来往!”
“这些年来,崔家在萧错面前,处处落于下风,您难道不知道因何而起?”崔振语气平平地解释道,“正是因为您手里的所谓人脉,都是贪财亦或人心不足的货色。与其说他们投靠您,不如说他们要与您联手敛财、谋求高官得做。这等人,便是外人不出手,我也迟早会清理门户。”
崔耀祖怒目而视,“可你想没想过,这折子只要一递上去,皇上若是当真降罪于我怎么办?!你要我一把年纪的人去把牢底坐穿么?便是皇帝念在我与江式序是旧识的情分上放我一马,萧错又如何会息事宁人?!”
“萧错从最初就只是要除掉七个该死之人而已。”崔振轻轻叹一口气,道,“您是不是一直以为,是我先出手弹劾他下属之故,他才用这件事作为反击的?怎么可能?就算机关算尽,也不可能安排得这么巧。您已辞官在家,谁都知道皇上顾忌着皇后的名将父亲,顾忌着您与江式序的交情,只要您不犯通敌叛国的大罪,皇上便会让您颐养天年。”
“……那也不行!我不可能用我的生死去冒这种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