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路知言,你要干嘛啊?”
路知言低头看着她憔悴的神色,问,“你不舒服?”
“这不废话吗?”要不是他,她早就去医院了。
接下来的事就不在方亦蒙的掌控之中了,她被路知言一路拖着走出了酒店。酒店门口早有车在等候,她被塞进了车里,随后路知言也坐了进来。
方亦蒙看到坐在驾驶座的人正是刚才她遇到的。
果然是那货通风报信了。
路知言仿佛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跟她说了句,“那是我的助理,付杭。”
付杭开着车,还非常有礼貌的跟方亦蒙打招呼,“你好。”这可是老板的人呐,关系要搞好点。
昨天他就知道看出老板对这个女人的重视。刚才在走廊上眼尖看到她的时候,他福至心灵的想,终于知道为什么老板要点名住这个酒店了,原来她也在这个酒店。
方亦蒙也说了句“你好。”就靠着椅背假寐。
她感觉到身上被盖了毛绒绒的毯子,她睁开眼,正好看见路知言收回手。他的手在阳光下渡一层光泽,方亦蒙觉得有些耀眼。
去到医院,她要求自己去,不要路知言跟着进去。结果路知言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一路跟进去,无论她怎么说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