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切。
方亦蒙心中有点预感,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别告诉我那份也是给我的?”
“不是给你难道是给我?”
方亦蒙真的要卧槽了,“我又不是猪,怎么要吃那么多!”
路知言切牛扒的手一顿,忍了忍,还是提醒她,“我记得,曾经你一顿能吃下两份牛扒,一份意面,两份沙拉。然后你还觉得没吃饱,又吃了一碗饭。”
方亦蒙简直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路知言:“大学。”
方亦蒙:“……黑历史就不要提了好吗?!我也只是偶尔胃口特别好好吗?!只是偶尔!偶尔!重要的事说三遍!”
路知言神色淡然:“嗯,我记错了。”
“我欣赏你识相。”
最后方亦蒙还是把那份新上来的牛扒吃了。
从西餐厅出来,雨已经停了。方亦蒙问,“路知言,你当初是不是就是觉得我太能吃了,所以就和我分手了。”
路知言眉眼一冷,“说分手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去开车。”
方亦蒙看着他的孤冷背影,摸摸鼻子,“好凶。”
因着这个的小插曲,回去路上,路知言气场全开,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方亦蒙心有戚戚然。他这样还真有点为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