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柯可见方亦蒙视线一直往大厅看,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啊。”
“找人。”方亦蒙怀疑是不是自己近视没戴眼镜,所以没看到他,她让尹柯可帮忙:“你看看嘉宾台上有没有路知言。”
“!!!他也来?”
“对啊,他说他来。”
“他是公司的客户吗??”
“额……”方亦蒙被问住了:“不知道哎。”
“如果不是公司的主要客户,他怎么可能来啊,公司又不会发邀请函给他。”尹柯可说是这么说,不过也帮她在大厅里找人。
“对哦。感觉我好蠢,被他骗了!”他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他说来她也信以为真了,“他说来的时候我还好高兴来着。”
他知道她要跳舞,也是一副难以想象的模样。昨天还跟她说,今天要来看看她到底是怎么跳的。
他原话是这样的,“不知道同手同脚的人是如何跳舞的,想去看看。”他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她一紧张就容易同手同脚,但是他这样说让她想跟他友尽。虽然吧她是没什么舞蹈天赋,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跳的不错。
“你太蠢。”尹柯可说。
方亦蒙:“我不能容忍一个比我蠢的人说我蠢。”
尹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