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他知道了也好,不然估计要被我拖到猴年马月了。”
重度拖延症患者伤不起。
“我比较好奇路知言有没有收拾你。”
“被他按着打了十几下,我现在屁|股还痛。”
许寞幸灾乐祸,“还是路知言牛逼。你这是活该。”
她有点遗憾,“要是能亲眼看到那个场景就好了。”
方亦蒙:“滚!”
两人处理完后续之后,方亦蒙拉着许寞一起去找路知言。
“先回七楼拿东西。”许寞想到自己的外套和包包都在上面的休息室。
“哦。”
“我跟你说啊,杜棋和兄弟团都在帮新郎挡酒,尤其是杜棋,都喝的不省人事了。我建议你去看看杜棋。”
“肚脐眼啊。他现在在哪啊?”方亦蒙有些过意不去,她今天好像也应该去挡酒的。
“就在七楼的休息室啊。反正都顺路了。”
到了七楼,两人走出电梯,许寞在一个房间站定,“他就在里面。”
“他一个人在里面啊?”
“这不是废话么。重点是他喝醉后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方亦蒙震惊,“他就那么恨我啊!喝醉了还要喊我名字!”
“你是不是傻啊,杜棋肯定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