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要惩罚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那天喝的太醉，脑子乱糟糟的。”
“你一直对阿言念念不忘。”
“你要这么说我无话可说。对，我是怀了路知言的孩子，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方亦蒙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听到那句话的心情，犹如冬天里一泼冷水从头上倾泻而下。
原来还有比看到路知言和孟瑶睡在一起更可怕的事。
孟瑶站在床边，看着那两个男人把杜棋扶起来，“我的车在楼下。”她报了车牌号，把车钥匙递给其中一个人，“麻烦你们把他扶到我车里，我待会再下来。”
拿了车钥匙的那个男人点点头，“好。”
等他们走后，孟瑶微微俯身掀开被子。她刚才只是粗略扫了一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果然，一滩血迹在雪白的床单上鲜艳欲滴。
“别！”傅晓佳看她掀被子的时候就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孟瑶站直身子，扫向屋里的另外三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傅晓佳面红耳赤，紧张的两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许寞心里骂了一声娘，这孟瑶直觉也太准了吧。她看似是问她们三个，可是视线却是直接锁定了傅晓佳。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