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老太太把祝韵茵叫去谈话。
    老太太坐在主座上,直言,“阿茵,今天把郑家人来路家这事是你欠考虑了。你和魏云怎么来往我不干涉,约哪个时间来路家都可以,但为什么要约今天。小言他媳妇还在我们家。虽然说以前我们也没有明确承认过要郑家丫头做小言的媳妇,但是你这两年确实有这个意思。不管怎么说,让她们来,对小言她媳妇都是一种不尊重。既然路家已经认可了她,就应该把她当作路家人来看待。”
    祝韵茵脸上火辣辣的,“是我的疏忽。”
    老太太到底还是顾及这个儿媳妇的面子的,“郑家的事这次就算了,毕竟这里面也有你的不是,下不为例。以后和郑家减少来往。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祝韵茵知道老太太这么说,是想放过郑家的。当初老爷子去世的时候,留了一半股份给老太太,加上老太太自己所拥有的股份,所以现在路氏还是老太太掌权的。老太太要是想刁难郑家,也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老太太一句以后和郑家减少来往,也算是判了郑家的死刑了。那句话的深层含义是,路氏不会再与郑家有更多的合作了。
    祝韵茵受教,“是。”
    祝韵茵离开老太太的房间,心里还是有一股火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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