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而她不过路过来看个摄影展,就能看到胡烈和——他藏密不透风的女人。
这不岂不是天助于她?
林采不笨,自然不会去打草惊蛇,只趁着胡烈背对着卫生间接起手机的空档闪进了洗手间。
一直等到路晨星上完厕所出来,站在洗手池边洗手,林采看向镜面中身边那个素颜的女人,眼神就没离开过。
或许是因为林采的太过明显的注意致使目力太强,路晨星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两人视线相交,却见林采勾唇一笑,并没有因为被别人察觉而收回目光,反而又停留了几秒,才将视线挪开,开始专心涂起了口红。
路晨星被盯的心里发毛,眼神闪躲,甩了两下手上的水,连烘干都没有就跑出去了。
林采嗤笑,这么胆小如鼠,看来也不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林采比路晨星晚了一分钟才从洗手间出来,本以为他们已经走远,没想到映出眼睛的画面却让她咋舌——胡烈竟然体贴入微的给一个女人将压在衣领里的小撮头发勾了出来。
难得见到胡烈这样的男人,口味这么清淡的。林采看着他们二人离开的背影,生出决心,这样的男人,不得到手,她的确不甘心。
“想吃什么?”胡烈开着车,头也不回地问,不等路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