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殿下你是太子,必然要坐镇中枢之地,不然,臣倒可以陪同殿下到处走动走动。”
李承乾点了点头,眼珠子一转。
“处弼兄,小弟我记得你那学校里边有不少的画师,可有擅长山水的?”
“有啊,怎么?”
“要不这样,你带一两位画师到蜀中去,将那里的山水画一些下来。
再将当地的人情风茂记录下来,这样一来,小弟我便是足不出户,也能够欣赏到与中原不同的景致。”
程处弼呆呆地看着这位太子殿下那兴奋的目光还有语气。
犹如困在笼子里边,只能在笼子里一边走动一边不满吆喝的哈士奇。
程处弼抹了把脸,只能硬起头皮向太子殿下保证,每到一地,但凡是有漂亮的风景一定会让人绘下来。
并且自己也会隔三岔五就将祖国大好河山的人情风物写信知之。
得到了处弼兄的承诺,李承乾这才稍稍平复了心情。
“对了处弼兄,你到那泸州去,准备如此治理当地民生?小弟我可是听说,当地的獠人可是不太好打交道。”
“其实臣已经想好了策略,不过最主要还是得先修路。”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