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咱们汉唐商行生死存亡的大事情。”
“处弼兄你……唉,成成成,赶紧回府。”
李恪气的牙根发痒,偏偏又无可奈何。
一行人出了大营,打马飞驰,入城,刚刚进了泸州大都督府。
李恪就迫不及待地道。“处弼兄,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看到他如此,程处弼呵呵一乐,大巴掌拍在李恪的肩膀上,表情很是鬼祟地道。
“贤弟,发了,要发大财,不过不是咱们,是你爹。”
“???”李恪看着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后就继续大步流星前行的程三郎。
扭过了头来看向同样一脸懵逼的房俊,抬手指指了指程处弼的背影。
“你听到了没?”
房俊笃定地点了点头,不禁一脸狐疑地砸巴了下嘴。
“听到了,处弼兄说的是你爹发了,不是咱们。好生奇怪……”
“对啊……”李恪双手一摊,继续一副懵逼脸。“咱们发财很正常,可是关我爹什么事?”
听到身后边传来的对答,程处弼差点乐出声来。
好在这里都是自己人,不然,若是有某位有绣衣使背景的人暗戳戳地往陛下那里打个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