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取酒三百斤,各留下五十斤之外,剩下的全部都装坛密封了起来,运往泸州。
接下来,剩下的酒需要再窑藏两年,然后再装坛继续存储在窑洞之中,作为基酒。
而且每年所酿出来的新酒,也必须照此模式。不过从第三年起,将会只窑藏一年,然后勾兑老酒,再拿来出售。
当然,每年的新酒都会留存一部份,如此才能够保证有足够的基酒。
对于程处弼的这种处理方式,所有人都只能无条件服从,毕竟知道怎么搞高度酒的,这个世上,目前只有程处弼有经验。
虽然他的经验多是来自于道听途说,但好歹比这帮子一千四百多年前连道听途说都没机会的唐人要强太多。
什么基酒,什么勾兑,这些对于这个时代的酿酒老师傅都是前所未有的方式。
程处弼也只能嘴炮,还是那句话,他又不是酒厂工人,也没有酒厂亲戚。
回到了泸州之后,程处弼没有第一时间就寄信,而是等着烧制的新坛子到来。
新坛子上可不再是那种连标识都没有的普通坛子,而是在坛子上烧制出了酒名。
并且,还进行了部份的分装,从十斤坛,都变成了两斤坛和五斤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