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位老师,最是古板,而伽蓝却又是一位与汉家女子性恪迥异的女子,我就怕……”
程处弼呵呵一乐,大手一摆,浑不在意地道。
“怕什么怕,难不成,你老师还能成天盯梢张伽蓝不成?”
“你只要跟那位姑娘说好,见面之时,暂且忍耐忍耐,不就完事了?”
“另外,赶紧派人,交待一干泸州官员,多说说那位伽蓝姑娘的好话……”
听着处弼兄多管齐下的策略,李恪总算是精神振奋了起来。
也对,就老师这位刻板的人,自然不可能干出暗中观察这样的事情,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绝非君子所为。
心结一解,浪荡皇子总算是又恢复到了常态。
“来来来,处弼兄你这一去就好几个月,在姚州之地可是干了不少的大事。好好跟小弟说说。”
“呵呵,急甚子,来人,先把那些好宝贝抬进来,请咱们殿下给掌掌眼。”
不大会的功夫,一担担的各种菌干,纷纷都被抬进了厅中。
程处弼开始洋洋得意地给李恪介绍起了各种菌类的滋味,口感,还有适合怎么烹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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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听着处弼兄天花乱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