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竹声叫唤声,忍不住拉下了脸。
一把将程发手中的皮囊扯了过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混帐,也不知道把竹鼠敲晕。
这下可好,直接就漏了馅,幸好杂闲人等都被远远地排除在远处,不然,啧啧……
程处弼听到那些杀气不在的亲随护卫们嘻皮笑脸的叽叽歪歪,目光一扫,阴恻恻地道。
“敢有叽叽歪歪,坏了我与吴王殿下的大事,你们就等着挨收拾,还不给我打起精神,严肃点。”
“诺!”一干亲随护卫听到了程三郎那瘆人的威胁声,瞬间菊花一紧,齐刷刷地凛然遵命。
程处弼麻利地提溜起那竹鼠,然后开始给这玩意放血。
一只竹鼠血虽然不多,可四只竹鼠的血加起来量也不少。
李恪实在是有些受不了那浓烈的血腥味,就想要往外钻,程处弼赶紧拦住。
“贤弟,你再忍忍,莫要破出破绽了,回头为兄我亲自下厨,好好犒劳犒劳你。”
“唉……行吧,这些竹鼠还真肥,处弼兄,咱们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让他们先把毛给燎了吧。
烧皮的滋味,比烫皮的竹鼠更香。”
程处弼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位穷极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