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程处弼呵呵一乐,不禁有些得意地道。
“我也没有想到,正好在那铜驼坊外的近洛水畔能够看到有座牡丹亭。”
“而且还全开的是那种白红相间的碎红牡丹,再加上,听闻这洛阳在隋末之时,遭受过许多的兵灾。”
“把原本繁华的洛阳弄得民不聊生,十室九空,就激发了程某创作文学作品的灵感。”
“处弼兄言之有理,可惜小弟我没有处弼兄你这样聪慧的头脑,还有如此丰沛的创作灵感。”
李恪表面上很认同处弼兄的冠冕堂皇之言,实则暗暗呵呵不已。
分明就是那你仔细计划弟兄太多,诗词怕是不够分,决定搞把大的,才顺势搞的这《洛阳牡丹亭记》好不好?
处弼兄决定要搞就搞大一点,于是乎,热气腾腾的《洛阳牡丹亭记》就此出炉。
以李恪优秀的文学素养,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处弼兄只要不像写《程三郎剑南道演义》那种厚颜无耻的自吹自擂。
一心专搞正经艺术创作,果然很容易出精品。
虽然仍旧是用白话文写就的,可是正因为如此,更加的老少皆宜,更能引起洛阳父老的共情。
此书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