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恋恋不舍地缩回了手指头搓了搓,特娘的,还以为是纯金的,结果自己想差了。
掐了一爪只蹭下点金箔,怕是风一吹就没了,实在晦气。
“莫非殿下今日起了兴头,要穿给太子妃瞧?”
“……”李承乾一脸黑线地看向处弼兄,实在想不明白处弼兄这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穿给自家婆娘看也不是不可以,但问题是现在婆娘还大着肚子,自己穿过去干啥?啥也不能干好不好?
“当然不是,这是小弟我明日出城抚军之时披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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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明日要出城抚军?臣怎么不知道。”程处弼不禁一呆,朝着李承乾看过去。
一旁的于志宁也没有离开,此刻听到了程三郎的疑惑,在一旁解释道。
“这是今日方才陈国公向殿下进言,陛下率文武百官以及诸卫大军东巡之后,北衙只留下了少量精锐驻扎。”
“殿下身为监国太子,每日于宫禁之中处置文官政务,也该咨询军略。”
“而明日,陈国公准备在西苑北的东安水南岸操演飞骑精锐,所以特地请太子殿下前往抚军,顺便欣赏演武。”
“东安水南岸演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