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勃然作色,冷笑连连。
“哈!程某还能怕他?放心吧,我弹劾他的奏折,已经在前往洛阳的路上。”
看到程三郎如此,想到之前那张玄素那副气极败坏暴跳如雷的模样,于志宁不由得一阵头大,大手一摆,爱谁谁。
“得,你们爱相互攻讦,就相互攻讦去吧,于某没功夫搭理你们俩。”
“于詹事!”程处弼看到于志宁大步离开,想了想又唤住了对方,然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铁甲,又指了指对方的衣襟。
终究是跟程三郎打了多年交道的老司机,于志宁明白,程三郎这是提醒自己明日记得着甲。
虽然于志宁不太乐意,可程三郎既然如此郑重其事的好心,自己如果拒绝,唔……
“多谢程副率提醒,本官明日会披挂重甲,与太子殿下同往。”
程处弼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直到那于志宁消失在了视线之外后,程处弼不禁仰天长叹。
这特娘的叫什么事,偏偏自己也只是怀疑,但问题在于,贺兰楚石这老小子的反常,着实让自己不敢轻忽。
毕竟陛下已经将长安的绝大部份兵马都带往洛阳,剩下的驻军,皆在那侯君集的掌握之中。
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