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插嘴的宦官一眼。
你特娘的还能更恶心点不?
自知失言的宁忠赶紧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奴婢该死,奴婢失言……”
性情宽和的李承乾抬手虚扶,不过想了想还是郑重地警告了宁忠一句。
“行了,快起来吧,下次,嗯……莫要再说这样的话。”
于志宁虽然觉得宁忠的猜测很恶心,但却也按不住脑子里边的猜想,那玩意居然能是甜的?
本身就又臭又骚的尿液,再来上一点甜度,不齁吗?
呕……于志宁差点就吐了,赶紧摇了摇脑袋,停止了那种可怕的想法,太特娘的恶心。
“程伯伯,程伯伯,我也想骑马?”
李象等到马车刚刚离开了长安城,就忍不住把脑袋从马车里边伸了出来。
“殿下会骑马?”程处弼微愕问道。
李象扁了扁嘴摇头道。“我想学,可我爹爹不许我学。”
看到李象那副委屈的模样,程处弼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熊孩子需要的是良好的引导,而非是粗暴的拒绝。
至少从这点上,脱衣有肉的太子做的并不好。
不过算了,自己也还没有娃,没有带娃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