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李恪的疑问,禄东赞缓缓地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笑道。
“犬子无事,只是喝得太多,醉得有些厉害。”
“既然无事便好,下臣只是担心我儿的身体,只是饮酒过多,那就无妨,不过还请吴王殿下再有机会与犬子宴饮之时……”
“禄先生你且放心吧,今日也是应该与钦陵贤弟同饮,聊得过于愉快而忘形,以致让钦陵贤弟酒醉,下次定然不会了。”
之后,禄东赞又不紧不慢地跟李恪寒暄几句,甚至还跟程三郎与那李震了聊了两句,这才施施然地告辞而去。
李恪将禄东赞送到了屋外,让李德代自己将禄东赞送出府去,这才转身进了屋内。
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李震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程三郎问道。
“处弼老弟,禄东赞那老小子是啥意思?怎么跟咱们之前的猜测不太一样?”
“看来,这老东西可真是够稳的。”
程处弼忍不住砸了砸嘴,眯起了两眼,考虑禄乐赞这么做的目的。
而一旁的李恪也同样皱起了眉头,在屋内缓缓地溜达起来。
“之前那尼玛已经遣人过来知会了,那醉得不醒人事的钦陵已经被那扎西给拘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