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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了程处弼还有邓称心的目光,胡主薄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是也查觉到了不对头。
程三郎看到这位胡主薄臊得老脸通红,一脸窘态,进退两难的模样,顿时灵机一动。
“程发,你且领胡主薄去更衣……”
听得此言,胡主薄赶紧起身掩面跟着程发而去,程处弼勾手指示意程达过来,嘀咕两句之后。
程达心领神会地快步而去,嗯,他奉三公子之命,去搞点墨汁,顺便给胡主薄准备一面铜镜,便于胡主薄补妆。
然后约莫柱香的功夫之后,胡主薄再一次归来。
虽然那眉毛还是画上去的,不过既然已经被看到了真相一次,就不在乎在多一次。
不过胡主薄的老脸还是有些发烫地朝着程三郎一礼。
“下官失仪,让程长史见笑了……”
“不必如此,胡主薄快快坐下吧。”
程处弼打量着胡主薄那条似乎因为太过匆忙,而划得有些不太齐整的墨汁,颇为唏嘘地道。
“胡主薄为我大唐,深入敌国腹地,与敌国之臣据理力争才遭致这样的屈辱。”
“那帮子吐蕃人胆敢如此羞辱我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