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听到了这话,另外一位诏首也赶紧移步而出,朝着程三郎深深一礼。
“洪朗羌首之言,就是我们的意思,我们这些诸部落的家底,这些年,都已经让吐蕃给掏干了。”
“我们,实在是拿不出什么东西……”
看到这些羌、诏部落的首领们纷纷站出来哭穷,程处弼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怒。
看到了这位他们闻名久矣的程三郎那般模样,一干诏首、羌首都渐渐收声,而厅内一时之间,显得甚是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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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三郎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言道。
“你们这些人,都不问一问程某需要什么样的诚意,就在这里向程某人哭穷。”
“难道你们觉得,程某人是那种见到了街边的乞丐,都想去抢走他们破碗里边最后一个铜板的无耻之徒吗?”
“……”一干羌、诏首领赶紧连连摇头。
“你们既然想要回归我大唐治下,也不是不行。”
“但是你们需要做到这些,那就是,给我提供最详实的吐蕃南部的情报。”
“另外,本官与都督在姚州招募兵马的消息,想必如此吐蕃已然知晓,他们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