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位吐蕃的使节带下去。”
程三郎一摆手,两位如狼似虎的武士直接就扑了进来,直接就把这位吐蕃的米钦千户给拖了下去。
这个时候,李恪跟前的案几终于已经换了个新的,茶碗也被他撂到了案几上,一脸蛋疼地打量着程处弼。
“我说处弼兄,你又准备干嘛?”
“当然是一礼还一答,总不能就允许他们吐蕃人剃咱们大唐官员秃瓢,不许咱们剃他们秃瓢吧?”
“我就是要让吐蕃人明白,他们对我大唐如何,我大唐必将以百倍千倍报之。”
程三郎振振有词地答道。
这话让厅中的一干姚州都督府官员陷入了死寂。
李恪一想到千百个秃瓢在自己的眼前闪耀,瞬间就觉得辣眼睛到了极点。
房二郎则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处弼兄的做法倒是没毛病。
就是剃毛匠不好找,实在不成,让人赶去洱海一带招募些屠夫来搭把手也不是不行。
作为群人里边年岁较长,而且文武双全的文进士,任雅相觉得程三郎这么似乎显得有点睚眦必报。
说通俗一点就是太小心眼,虽然程三郎就是这样的人,但总觉得有点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