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兵马驻守。”
次旦如本看着这位既想要抢功劳,又不乐意承担责任的主帅,语重心长地道。
“是有精锐驻守没错,可那程处弼若率大军来攻伐,万一铁桥城失守,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一旁的单增如本呵呵一声。
“大论请莫要忘记了,那程处弼才是那姚州都督府的核心人物,而且当初比铁桥城更加易守难攻的剑川城他都拿下来了。”
“……”论科耳看着这两个如本在跟前一唱一和,心中甚是不爽利。
可又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担心并非多余,而自己的确不敢冒那样的险。
毕竟,自己在侄儿国主松赞干布的眼里,可是被提防的对象,当初与自己一起,将侄儿松赞干布推上赞普之位。
并且鞍前马后效命的娘氏尚囊已经被侄儿松赞干布族灭。
这位向来对谁都不放心的侄儿,之所以没有对自己下手,那就是因为自己一直很老实很低调。
若是失了那铁桥城,岂不就等于是亮了一个破绽给那位正愁寻不着机会恁死自己的侄儿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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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确定要分兵?”论科耳抬起了头来,打量着这两位被松赞干布亲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