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乃是主帅,他们延误军机,老夫可以向赞普弹劾,可老夫若未按时进抵黑羊滩。”
“导致那两位赞普派到我身边的如本折损,你觉得,我那侄儿能放过老夫不成?”
“……”那位足智多谋的心腹亲随也甚是牙疼,是啊,自家老爷,早就已经在赞普跟前失了宠。
这几年来,虽然早早就交出了兵权,活得小心翼翼,可还是被赞普盯得死死的。
而那位前宰相尚囊意图谋反,而被赞普尽诛其族之后,自家老爷越发地提心吊胆。
这让人既无奈又憋屈,就仿佛像是自家老爷不得不戴着沉重的枷锁,还得抄着刀子去跟唐国人拚命。
“老夫这也是一时糊涂,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冲动,想要再为吐蕃建功立业。”
论科耳一脸唏嘘地仰天长叹道,也就是听闻了那位唐国吴王要亲征,自己一时之间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蹿出来争功。
可是现在才发现,简直就像是自己把自己给扔进了麻烦堆里边,简直就是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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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家老爷长吁短叹,那位足智多谋的心腹亲随眯着两眼,抚着那山羊胡子眼珠子转了半天。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