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还有点脑子,知道先派出了一位手下,快马赶去关墙那边知会少族长。
当听闻了琼波邦色派来的信使正在朝着这边赶来,脸色大变的苍央蚌迪直接就跳起了身来。
生生把身边正在打瞌睡的唐多给吓醒过来。
“怎么,我说贤侄你表情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唐多揉着眼角掀开了身上盖着的兽皮。
“象雄总管的信使来了,说是要见温布万户。”苍央蚌迪面无血色地看向唐多,声音有些颤抖地道。
“……”唐多听得此言,也不禁心中生寒,脸色一变。
“这,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这样吧,贤侄你自己去知会那名信使一声,老叔我就不露面了。”
听到了这话,看着跟前目光躲闪的唐多阿叔,苍央蚌迪焉能不知,这货分明就是想要推卸责任。
“阿叔说的哪里话,你既然在此,倘若连那位信使都不见上一见,怎么以说得过去。”
苍央蚌迪一咬牙,大步上前,扯着这位唐多就往营帐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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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信使有些不耐烦地等在那关墙之外,嘴里边污言秽语不绝。
跟前的那名格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