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字迹,仿佛摸到心上的伤口,心口顿时像被针尖挑弄般疼痛,迟来的叛逆被这种疼痛给唤醒。
然而他早已过了为所欲为的年纪,有再多的不甘和疑惑都只能暂时压在心底。
究竟是什么时候呢,她究竟什么时候来过,他竟一点线索也没有——他从没有哪个时刻是真的对她避而不见的。他只得不停地想象着莫澜当时送这些东西过来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又到底写了什么想让他看到?
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
…
莫澜没日没夜地加班。急诊科伤人致死案的民事诉讼部分已经正式委托她为代理律师,受害人家属的情绪比她想象得要强烈,案情比她想象得要复杂,就连案卷资料都比她想的要厚,有足足三百多页。
在办公室干扰太多,做不完的事情她晚上带回家继续,唐小优也跟到她的住处一起加班。
“喝杯咖啡再看吧!”小优递过来一杯热美式。
莫澜笑了笑:“再喝就是第四杯了,这玩意儿没用的,这时候最好是有酒。”
小优在一旁的懒人沙发坐下,自顾自地说:“你没听过借酒浇愁愁更愁吗?何况冰箱里也没有酒了。”
“谁说我要借酒浇愁了,这不是为了提神嘛!”
“别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