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遮住了耳朵,耳膜轻松了许多,陈怡以为是父亲,扭头一看父亲拿着打火机,正一脸虔诚地注视着满地的红纸屑。
陈怡愣了一下,再往后仰,对上邢烈的视线。
他站在上面的一个台阶,唇角含笑。
看起来一大串的鞭炮不到一分钟就烧完了,地上红色纸屑满天飞。
父亲接过陈怡手里的竹竿,摆在墙边,陈怡把邢烈的手拉下,走上邢烈的那个台阶。两个人还来不及开口,邢烈的姑姑家鞭炮也放完了,她笑着道,“你们两个聊,我先回去,陈怡可以带邢烈到附近走走。”
“好的。”陈怡应道。
父亲收拾了东西,也要走了,走之前,看了眼人高马大的邢烈一眼,邢烈很礼貌地喊了声叔叔。
父亲轻轻点头,看着陈怡,道,“外面冷,要出门回家披件外套。”
“知道。”
刚吃完饭没多久,陈怡只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下身一条圆筒裙,一双靴子,还有黑色的黑色丝袜。
“这要放到几点?”邢烈看着那条望不到尽头的大路,路上站满了人,动作几乎一样。
“一般到凌晨三点多吧。”
去年一两家新年要添丁跟娶媳妇,一连放了六个,当晚放到凌晨四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