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明白。
“知道。”
“明显她更适合你。”
“是。”
陈怡诧异,“那为什么?”
“别说话,再说话在这里吻你。”邢烈收紧五指,半掐着陈怡的腰,陈怡咬牙,腰间一紧,她几乎迈不开腿。
此时酒吧人还不是很多,零零散散,也是一家清吧,舞台上有人抱着吉他,正哼着董小姐,这首歌民谣范,很好听,舞台上的歌手嗓音没有原唱那么嘶哑,但也有一番风味,头发长得快看不清脸。
“董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
“就像安和桥下,清澈的水。”
曼陀罗在最前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快速从陈怡腰上的大手扫过,陈怡一直带笑,虽然心里万分想踹开邢烈,但有一帅哥揽着自己,那四周倾羡的目光注视过来,虚荣感还是爆增,若非邢烈太不能沾惹,她会更开心。
长条沙发,还带了脚垫,坐上去把脚往垫子上一靠,更加懒散,问题就出在,沙发是两人座的,曼陀罗率先坐上去的话,明显是留了个位置给他们,这个位置,怎么也不会是给陈怡留的,陈怡很自觉,直接落座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邢烈光顾着欣赏陈怡的腰身,陈怡坐下了他才发现,陈怡身边没他的座位了,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