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走着,再回客厅,白晨安穿着一身纯白睡衣坐在茶几旁边。静静地含笑看她,眼里又隐了几分担心。清亮的眸子清楚的透出,它们的主人毫无睡意。
像被当场抓住做了坏事的孩子,颜采略微偏头:“还没睡?”
白晨安“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摊开掌心:“小采,过来。”
颜采心里佩服白晨安,变换对她的称呼可以做到毫无心理压力和障碍。从锦绣庭外的拥抱起,执着地一遍一遍唤她“小采”,屡屡听的她面红耳热。
颜采走过去,没好意思触碰他的手。坐到他旁边,腰板拔直,拘谨万分。
白晨安不急,默默收回手,就那样看着颜采,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呵……”清寂的夜,一声浅笑带了三分喜悦七分撩人。
颜采隐约感到自己酒醒了。
被白晨安看醒的。
“你怎么不睡?”颜采脱下拖鞋,整个身子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两手交叠随意搭在膝盖。
白晨安指指茶几上的空啤酒罐:“你怎么不睡?”
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肯移开目光,谁也不肯率先开口解释。
良久,颜采觉得好笑,就真的笑了。随即,白晨安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