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必是有她的理由……许是她嫌自己久病莲欢阁中,怕有些晦气,这才挑了个僻静雅致的处所好和我谈天说地……喜鹊,人家许是一番好意,我们就别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且让我明儿一探究竟。”
喜鹊心中虽隐隐有丝不好的预感,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便也就释怀了。二小姐心无城府,素来又与夫人关系亲厚,自己怀疑她也太过小题大做了。
......
且说这时光过得飞快,转眼间天边就出现绚烂的彩霞,如同上好的蜀锦缎横亘于天际。
有风吹来,吹落一树野梨花。不久前的一场春雨洗净了纤尘,晚风中有闲花细雨的温润厚泽。
已是掌灯时分,天色昏暗。府中院落都亮起了高烧的烛火,一片灯火通明甚是迷离倘恍。
只有莲欢阁中,点着摇摇欲坠的灯火,昏昏沉沉,将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沈初莲盘腿坐在床榻上,忽明忽暗的阴影打在脸上,氤氲成一团模模糊糊的轮廓,看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
赛雪躲在床帘后注视了她老久,心中满是忧虑。“小姐,不早了,该歇息了,奴婢服侍您更衣……”
床上的那团影子动了一下,沈初莲一双眸子直直射向赛雪,就这般盯了老半晌,直到她额上现出晶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