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可再看到他时,却突然多了一层陌生感,这陌生感是怎么来的?明明自己曾经那么仰赖爸爸,可这突然间产生的陌生竟让她有一丝的害怕。
她喝下了半瓶水,依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涨。。
林锦平见丫丫的状态似乎并不太好,对冯笑笑说:“我去喊医生过来,你陪一下丫丫。”
冯笑笑答应了一声,摸了摸丫丫的额头,似乎并没有发烧,只是湿漉漉的都是汗。
她满眼关爱的说:“你昨天做了手术,现在还在打止疼药,可能会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慢慢会好起来的。乖宝贝,你真的吓死妈妈了,以后再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去游泳了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没命了,你要是没命了,你让妈妈我一个人怎么活?”
丫丫忽然觉得心里一阵暖流突然涌出,无论自己是谁,她都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特殊的感情,而自己对她何尝不是如此。她也隐隐的觉得,她也愿意为了这个女人付出生命。
可她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愣神。
冯笑笑见丫丫的样子,从昏迷中醒过来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神就像个森林中突然遇到的梅花鹿,既有一层的害怕,又有一种想与人亲近的温柔。
她心想,也许是丫丫累坏了吧,她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