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挺健康的。
莫澜心被女儿的话逗乐了,她点了一下莫秋晚的头,笑着说:“有你这样说妈妈的吗?”
“就是手有点糙了。”莫秋晚摸摸母亲的手,有点心疼,“妈,我买了药,晚点给你配一些药膏,擦到手上,保证让你的手又白又滑的!”
“好,那妈妈就等着你的药膏。”
“啊,对了,我在镇上遇到表哥了,刚才就是他送我回来的。在村口时我叫他吃完饭再回去,他说下次,然后就走了,我拉都拉不住。”莫秋晚差点就忘了跟母亲说起表哥的事了。
“哎,这孩子近几年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你七爷爷过世后,你表哥他也没有什么亲近的亲人,我们又离得远,想找个人管管也管不了,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说到莫寒星,莫澜心也叹了口气。
“他现在做些什么工作啊?”莫澜心问到。
“我问了,但他没得说很清楚。就说前两年去了市里做点小生意,今年才回到镇上,还在想要做些什么。简单地说,就是现在没工作吧。”
“这孩子,都二十三岁了,还不定性,这样下去,以后要怎么谈对象?”算起来,莫澜心一家人是莫寒星唯一有联系而且沾亲带故的亲人了,对于堂侄子的终身大事,作为堂姑的莫澜心,还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