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明惠帝已经不清不楚。但他是皇上啊,她不敢拒绝。
“崇哥儿,我的扇子落在雅间了,你去帮我拿下来?”
耳边传来男人哄孩子的声音,陆筠心中一惊,而崇哥儿已经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快步往灯楼跑了,心想早点办完差事好早点过来看比试。跑出几步,被廖守拦住,得知崇哥儿要去帮皇上拿“扇子”,廖守识趣地陪崇哥儿一起朝灯楼走去,既是护着崇哥儿,也是成全皇上。
他猜得到明惠帝的心思,陆筠也猜得到,脑袋往旁边扭得更厉害。
“为何哭?”明惠帝双手负在后面,黑眸望着比武台,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浅笑,仿佛对台上的比试很感兴趣。
陆筠垂眸不语。当着侄女侄女婿的面,他霸道地留她在身边,她怎么都解释不清了,他难道真的不懂她为何哭?还是他被人顺从惯了,觉得他想要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得开开心心地答应他?
明惠帝做了霸道的事,自然猜得出她的心事。身后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食指指腹,明惠帝扫眼周围,低声道:“我轻易不会出门,你深居后宅,你我见面难于牛郎织女,今晚种种,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
他不是那些世家公子,看上哪个姑娘便能想方设法地接近,便是有心接近,他一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