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了?”她伸手去摸,梁世柏一侧头,躲了过去。
梁世柏笑容和他脸上的红肿一样刺眼,他说:“过敏了。”
唐宜柔:“过敏?”她一眼看出来那是被人打红的。
梁世柏说:“中午那个海鲜太好吃了,我忘了我不能吃那个了。”
唐宜柔从来没听说过他对海鲜过敏,可梁世柏这么说了,摆明是不想说实话,而且,这里能打他的人还有谁呢?
唐宜柔心往下猛地一沉,这间房子忽然变暗了,阳光都显得虚假。
唐宜柔没再问,只说:“那待会儿路上买点药吃。”
梁世柏点点头,脸上的笑自始至终都在。
他在受他该受的难。
他们回了家,路上梁世柏还真去药店买了过敏药,到家他就服了药,还和唐宜柔说过一会儿就好,他情绪自始至终都很平常,唐宜柔不敢戳穿他,她听说,梦游的人不能被叫醒,否则会被自己吓死,梁世柏这种状态就像个梦游的人,他对自己脑子里编造的一切都信以为真。
晚上睡觉的时候,梁世柏侧躺着,背对着她,唐宜柔睡不着,她一阵阵地胡思乱想,恨不得立刻逃走。
她听着梁世柏的呼吸声渐渐深沉,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