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有5年没有见过他了。
5年,足以将曾经以为无法割舍的羁绊与一个人的容貌给全部风干,即使能看出原来的样子,但终究还是不同的。
“嗷呜~”
云吞好像察觉出他们两人之间的不妥,拖着流血的身体蹭到了叶峣面前,讨好地蹭着她的裤脚,似乎在安慰她。
叶峣这才回过神来,蹲身检查它身上的伤,首先检查的是它曾经残疾过的后腿,厚实皮毛后还能摸到一块凸出来曾经断裂过的骨头。
她每摸一次,心中就内疚一次,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万幸的是,它这条多灾多难的后腿没有二次受伤。
最后检查出受伤的地方是在前爪,被擦伤了一些皮毛,看起来严重,但是并无大碍。
叶峣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熟门熟路地帮狗子清理伤口。
这处小山坡她和云吞是经常来的,寂静无人但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