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他应该就是褚珩吧?人如其名,如净白的好玉般光华生辉。
陆忧退后了一步,好让褚珩能走到床边替蔺墨臣检查。他非常冷静地替蔺墨臣前开了腹部的衬衣,解开重重缠绕在他腹部伤口染血的纱布,直到露出那个伤口来,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全是刺目的鲜血,让陆忧看得自责,看得心肉跳。
“褚医生,他需要输血吗?需要的话,我可以的。”陆忧急急地边说边挽起了自己衣袖,露出了玉白的手臂。
“你就是昨晚献血给他的人?”褚珩眸光泛着微微和惊讶之光。
“嗯。”
她一想到蔺墨臣的身体里流淌着她的血液,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莫名的亲切感吧。他们就从本是陌生的两个人有了一丝的联系和缠绕。
“你以为自己的血是自来水吗?”褚珩从医药箱里取着药,“你昨天才抽了500cc血,今天是不能再抽的!”
“没有关系的,只要能救他……”可若不是她鲁莽地按到他的伤口,也不会让他受这样的罪。
蔺墨臣看到她紧拧的清秀蛾眉,眸中全是责备,他不想让她再看到褚珩替他清理伤时的痛苦而再对自己增加罪责,便找了一个借口支走她:“陆小姐,请你帮我更衣室里取一套居家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