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他的默然就是同意,陆忧深吸一口气吐纳出来。
这一次,她真的谨慎了十倍,只是心跳依旧在无限加速。在这场艰难地战役里,是她自己和自己在做战。她完全不敢有所怠慢,动作也利落了起来,替他把下半身也擦了酒精。而蔺墨臣任自己承受着越来越热的煎熬。
当她重新替他穿好长裤,拉好衣服后,这才重重地吐出一直憋在胸膛里的那口气,终于轻松了起来。可是汗水已经湿透了她身上的衣服。
事后,蔺墨臣才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她一脸的汗水:“陆小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陆忧转身走到了沙边茶几边,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他,“蔺先生,把这个退烧药吃了。”
蔺墨臣接过药,和着水一起灌进了嘴里,仰头一吞,服了下去:“谢谢。”
“不用谢。”陆忧把他手里的水杯放到了床头上,“你赶紧休息吧。”
“嗯。你也是。”他叮嘱着她。
她本就没有什么睡意,这么一折腾后,人更清醒了。她决定先去冲个澡,把刚出的一身汗水给冲走,再来看他。
当陆忧洗好澡折回来,蔺墨臣已经睡过去了。
她就守在床前,没有再离开,一个晚上都在观察他身体的温度,